事?」
「将死之人,其言也善。问吧,我知者必答。」
豪生板起脸,像在斥责令臣说的话太不吉利。
「为什么你愿意襄助?纵是知道小莲身上的花牌与宝物,令公子也有法子窃走或骗取,何苦做到这般地步。」
「取财有道,我不破坏信誉。」令臣抓起地上乾巴巴的稻草,试图绑出一个形物,「说实话,我最初确实受你的花牌吸引,想着难得回来台南一趟居然遇上好货了。我见小豪对你有兴趣,也打着算盘捞些,觉得不过举手之劳。哈哈,谁能料到卷进一桩挺麻烦的事件,毕竟你跟我也没立下正式契约,我当时已打算放弃。只是,又不想丢着。」
「因为张公子?」
令臣瞥了眼呼呼大睡的豪生,「看着他对你的执着,愿捨命救你,让我想起从前的事,很愚蠢,却容易被这种信念打动。小豪不单想救你,知道『大明朝』的一切后,他更想救所有人。」
小莲轻呵一声,是感激也是感动,不发一语表露了全部情绪。
令臣也不说话,轻轻哼崑曲《奇双会.三拉》,夜越来越沉,静如大明朝再无声息。
※
这日中午,令臣食完热量棒,便同小莲讨论《李义山诗集》,豪生虽不懂也凑着听,顺道学一些诗打发时间。
「令臣,你何不请岳飞上身,叫那些狱卒放我们走。」豪生问。
「岳爷爷恨透女真人,岂可能说出放走『清妖』这样的话,这一点他们还是懂斟酌的。」
「都被押两天,两天无消无息,我猜分局长大概以为我畏罪潜逃了。」豪生牢骚道:「查力朱那溷蛋到底什么时候才要动手?」
「确实,热量棒也不够了,再关个几天,不吃那些饭菜也不行。」令臣并不是不吃,而是先前已经营造出他是无法吃人饭的妖物形象。他懊恼的笑道:「那些饭菜也不能吃,恐怕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