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和些许,开口却泄了气:“她自己不想来,我能有什么办法?”
“办法都是人想出来的。”
谢子明讥讽问:“呵,你有办法,那怎么没见你把人姑娘拿下?”
“我正在努力。”
“如果你那叫努力……”谢子明说着反应过来,拽住半只脚踏进洗衣房的陆平洲,压低声音问,“有眉目了?”
“今天相亲。”
虽然陆平洲语气平淡,但瞥到他翘起的唇角,谢子明啧了声:“嘚瑟!”
……
程蔓早上也起得比平时更早,六点出头就行了,在床上躺不住,起床帮着王秋梅做早饭。
虽然程进一家三口搬到了单位分的楼房住,但一日三餐还是在这边解决,当然,他们不白吃,每月要上交二十块钱伙食费。
只是程家伙食好,二十块显然不够三个人的饭钱,所以总的来说,仍是王秋梅夫妻在补贴他们。
王秋梅夫妻补贴的也不止大儿子一家,他们隔三差五还要下乡的老二程亮寄钱。
不过程亮去的是临江市下面的农村,大队里不算富裕,但只要肯干,挣的工分基本够嚼用。
而程亮不但勤劳肯干,还身强力壮,挣的一直是满工分,口粮不但够自己吃,还能剩下不少往家里送。
一来二去,真说不好是王秋梅夫妻补贴程亮多,还是程亮孝敬他们更多。
程蔓也有被补贴,她在家吃饭是不交伙食费的,因为国营饭店包中晚饭,她只有休息和早饭在家吃,钱不好算。
对此程进夫妻没什么异议,毕竟真要算的话,他们一家占的便宜肯定比程蔓多。
更何况程蔓不完全在家吃白食,隔三差五能从国营饭店带菜回来,虽然都是些边角料,但也是很多家庭买不到的好东西。
休息在家的时候,她还会跟王秋梅一起去买菜,顺便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