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身上,一点都不会管她。每次只要碰到学校要缴钱,他就会碎念半天,然后骂她赔钱货再骂她妈妈是不负责任的婊子,然后会拖到学校打电话来催钱,他才愿意去缴。
有一次要缴五百块的班费,爸爸也不愿意缴,骂得很难听之后,问她缴班费到底有什么意义,要他缴费,要等到花费明细来了,他确定有用到才愿意缴。
她去学校每天总务都在催她,催快两个礼拜催不来,换老师亲自问她为什么不缴,还说她爸爸是卡车司机,再怎么样不可能连五百块都缴不出来吧?
她没办法说出自己的情况,家里还有弟弟,爸爸根本不想管她。每被问一次就是在提醒她一点都不受爸爸的疼爱,可以的话她真的不想来学校了,因为这五百块。
后来老师打电话给爸爸,也被爸爸骂了一顿,老师受不了,同意让她暂时不用缴班费。同学当然不满意,觉得她耍特权不合群,但也没有因此霸凌她,就只是排挤她而已。
那时候会理她的只有张惠姍。
但张惠姍在大三那年也和她断联了。
转念一想,人与人的缘分就是这样,能有一段美好的时光已经很好了,在民宿的时候,聊得很开心,倾倒过,短暂的交心过已经很难得很幸运了,她是得到一段短暂的友谊,而不是失去。
那还有什么好难过的呢?她这空虚的人生,曾经有他们经过,已经是幸运,她已经从他们身上得到温暖和快乐,她还有什么好不满的?感情不该勉强,也勉强不得啊。
她真贪心,有了一点,就想要更多,还想要永远。
早上起来,昨夜的感伤终于退潮了,现在心很平静,打开手机后,却发现有十几通未接来电,是妈妈。
她有些疑惑回拨了,手机另一头传来妈妈愤怒的声音,「为什么关机?为什么不接?阿嬤昨天晚上送医院了,你现在马上过来!」
果然,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