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多年来,齐国对此念念不忘,姚方源非要佔领泽水城的原因。
「我当时还想,莫不是齐国总算捨得放弃泽水。如今想来,恐怕当时四皇子已连络上齐国,极有可能是以泽水为礼,说服齐国助他一臂之力。」
姚盛点头,握住他的手,往下滑了一段,指尖稳稳对向泽水城边上,大周第一长河沃水,「先前我们想当然,会以为偷走粮食,确保万一,肯定会赶紧送出大周。但若是四皇子本就打算引兵入城,他又何必为了运粮暴露马脚?只要与齐国说好,进城就有粮食接应,双方皆能降低风险,何乐而不为?」
此外,裴将成一贯小心,若非涉及自身利益与安危,他绝不会涉入皇位之争。
想起那封没头没尾的信,姚盛嘲道:「那老狐狸,连暗示都怕会被事后清算,一句话也不肯留。能让他顶着风险送信,必然是这件事发生,会大大影响到他,甚至危及性命。」
而他领地内,唯一有长河横越的,便是泽水城。
种种跡象,无一不表露出,四皇子有极大机率,是与齐国联系。
江簫笙瞇起眼,沉声道:「我担心四皇子的心腹,就是被他送到泽水,打算与齐国里应外合,协助外敌能以最小的牺牲杀进泽水,藉此震慑周边驻军。」
「不无可能。」姚盛用力捏了捏他的手,直到揉出了血色,才放开来,「齐国遭魏国攻打,应是四皇子预料之外,才会被打乱计画,只能空等齐国间下来。」
江簫笙心头凝重,压得他差点喘不过气,不由偎进姚盛的怀抱,看着纯白单衣糊涂沾上对方身上的飞灰与水气,在两人相依为命的依赖感中喘息着,「如此,等齐国打完。恐怕就是四皇子动手的日子。」
魏、齐之战虽打乱了四皇子的筹谋,同时给了他与齐国交易的底气。
两国大战,齐国胜了,也是元气大伤,在重新养兵富足前,不敢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