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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事一朝归(二)(3 / 7)

旧比周围的粗糙,「你还挺大胆,真不怕看错人?」

姚盛查觉到江簫笙又想推开他,克制地松开手,说:「你这么说……我确实有些看错你。」

江簫笙坐回原位,好奇地问:「看错我?」

「关于江大人的谣言满街传,听久了,难免会有点想像。」端正坐姿,姚盛说:「谣言多半七分假三分真,我就信了江大人凶狠那句,老猜想你该是蛮横霸道,方能降服边关将士。」

姚盛耸拉了眼,回忆道:「不想见了本人,倒是又瘦又病,老爱板着脸,做事规规矩矩。」

江簫笙从怀里掏出摺扇,指腹摩娑象牙扇骨,「我虽是莽人,至少住了江家几年,多少沾了点江家的书卷气。」 赵氏对子女管教森严,宠溺之外,更多的是望子成龙的严苛。

当时江簫笙还以为自己会成为江家一员,那怕褪皮碎骨,也逼着自己重新学了一套规矩,直到面目全非,他生生驯服了自己的野性,才明白那些礼节是假的,他终究是江家人眼中的仇人。

他曾想问姚盛,对于这天,对于这地,他怨或不怨,又何其不是在问自己?

那日见了赵义德,若不是明暘询问,江簫笙甚至不敢面对自己失了控制的情绪。

年少辗转反侧的不甘,原来只是被光阴掩埋,平时不声不响,静默藏在角落,总有爆发的一天。

恍惚间,江簫笙随着马车颠了一下,就见姚盛掀起帘子,却不往轮子处瞧,而是笔直看向一道转瞬即逝的小巷。

莫名的,他似乎对那巷子有点印象。

不等江簫笙理出头绪,姚盛就放下帘子,说:「符玨误会了,我说的规矩,不是指书卷气,而是你着实天真。」

江簫笙眼瞳一缩,不知如何回话。

「面对圣上的嘱託,你以为一昧顺从就能有退路;碰上危险的事,你即便需要帮助,第一反应也是瞒住身边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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