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得乾净,因着是最后一天,伙计们连木头架子都拆卸下来,一行人吆喝几声,齐心协力把东西扛上三轮车。
没有留下来参观庆典的心思,糕点摊忙完,几人驼着家当,彷彿身后有人追赶,仓促离去。
此时离庆典结束,犹有足足一个时辰又三刻,街道挤得水洩不通,属于糕点摊的空位,不过眨眼间就让人群淹没,看不出痕跡。
有了姚盛的提示,加上摊商诡异的反应,江簫笙就是再没头绪,也能看出不寻常,「大人所求之事,与这糕饼摊有关?」
姚盛从暗袋摸出一小把白米,交给江簫笙,道:「那糕饼摊子参加庆典已有三年,前两年倒是安份守己,今年心大了,嫌庆典利润不够,想多干点其他的,竟开始替人偷运东西进城。」
糕饼摊接连几日提早打烊,姚盛本以为是生意太好。可细查之下,才发觉他们每日贩售的商品量,与原先运进城的货物不成正比,远不足备货量的一半。
很明显,糕饼摊这是鋌而走险,趁着庆典人流不断,打算偷运物资混进长封。
为求保险,他让手下盯着糕饼摊租赁的仓库,顺带一探究竟。很快,手下就带回米粮,说里头几乎全是这些,除此之外,老闆似乎还有额外聘人看雇仓库,全是有功夫的,需得小心应对。
「这米……看起来好生眼熟。」江簫笙颠了颠手,掌心晶莹的米粒就滚了几下,短圆饱满,很有辨识性。
姚盛点头,道:「我从陛下那边接手了一点粮食生意,研究过米粮,能认出这米应该是前段时间,上报给陛下能提高產量的米种,目前只在泽水城一带的军屯区试种。」
「我记得这季收成惨淡,为保军粮不断,陛下早已允诺今年边关生產的粮食,扣除税收,必须全数供给将士们,不得私下买卖。」江簫笙抬手,将米粮凑上鼻尖,属于姚盛的薰香先一步漫出,而后便是浅浅的香甜米味,「这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