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谓盛况空前。
梁百适时接话,「这花街庆典是姚大人办的,朝中不少大人去过,都夸一年办得比一年好,两位大人可千万别错过了。」
江簫笙注意到,提起姚大人,景明帝的神情温和不少,想来那位很得帝心,不能轻易得罪。
「那浑小子正事不干,也就小聪明稍微能见人。」景明帝嘴里是骂,明眼人都能看清,他老人家这是明贬暗褒,对姚大人操办的花街庆典特别满意。
又是几句家常间聊,梁百领了皇帝懒懒投来的眼神,主动出声,要带两人退出御书房。
江簫笙应了,躬身倒行三步,正要转身跟上梁百的脚步,便听阶梯之上,眼神混浊,暮色沉沉的帝王道:「朕忽然想起,前些日子,听江爱卿的外祖父提起过你,老人家在新年讲求就是团圆二字,你们祖孙有时间多走动走动,也不算坏事。」
外祖父? 江簫笙亲娘一脉早死透了,这所谓的外祖父,自然是指嫡母赵氏的亲爹,文官一派的中流砥柱,翰林学士赵义德。
在江簫笙的记忆中,他受困于江府的几年时间,赵义德拜访过几回,他都因为身分尷尬,连厅堂都进不得,只能在门外远远行礼问安。
那屈指可数的会面中,江簫笙很肯定,赵义德对他连话都懒得说,随意摆手,就要婢女拉他离开,未曾正眼关注。
祖孙情?他还真不知道他与赵义德有那玩意儿。
江簫笙心头怀疑,到底不敢质疑皇帝,只能低着头,恭顺答应,才踩着明暘的脚步,匆匆退离景明帝的视线。
帝心难测,他没打算在长封久待,自是不愿沾染是非,对能引起皇帝注目的人事物,是能避则避,以保脱身顺利。
头一个,当是景明帝讚不绝口的姚大人。
江簫笙不加犹豫,在梁百退回屋子前,捏了个小金叶子往他袖口塞过去,「公公,那位姚大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