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回来,是因为我要结婚了。」我的右手不自觉地颤抖,洩漏了我内心的焦虑和紧张。
尷尬像是会传染,一时间,连邓子誉都陷入沉默,过了大约一分鐘,他才问:「跟宋康仁吗?」
邓子誉和舒禹童,是少数知道我跟宋康仁交往的「朋友」。
「我们可能会先登记,再办婚礼。这次回来,是为了跟双方的家长说这件事。」
「是吗?那真是恭喜你了。」邓子誉对我露出体面的微笑,没有一丝崩溃和留恋不捨,「你一定要幸福哦。」
「谢谢。那个……邓子誉,戴阿姨的病,需要我帮忙的话,你不用——」
「不必。」他打断我的话,用很坚决的态度说:「你作为准新娘,有很多事情要忙。至于我妈的事,我会处理好,不用把心思花在我们身上。」
乍听之下,我很生气,气他干么这么说。戴阿姨之于我,也是非常重要的人,让我帮一下忙,又不会怎样。可当我恢復理智后,意识到我哪有资格说三道四。如果真的关心,就不会到现在才知道。
真是太虚偽,又太可笑了。
但邓子誉没有指责我,保持他一如既往的宽容:「阿欣,就算世界上有多少人遭遇不幸,我仍然希望你会是最幸福的那个人。你只要,想着如何快乐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