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老朋友一起谈天说笑的时间过得飞快,直到阿巧的宝宝尿布湿了,我们才约好之后再聚,再目送她推着婴儿车离开。
阿巧走后,我也没理由继续待在咖啡厅。我拿着帐单,要去柜檯结帐,柜台人员却说:「我们老闆刚才来,说你们那一桌免单,所以小姐不用再结帐了。」
「欸?」我今天实在受到太多次惊吓,一时间无法控制表情,重复确认:「是你老闆免我们单的?」
「对呀!老闆说你们是他的高中同学,特别免单,还要我们不要去打扰你们聊天,想坐多久就坐多久。」
自以为藏得很好的我,真的很想挖一个洞,把自己埋了,假装不存在。
但我总不能为了不欠邓子誉,强行结帐吧?这样多不好看。于是我对柜台人员道谢了好几次,趁邓子誉不在咖啡厅,快步离开。
结果我一走到人行道,就听见:「阿欣!」
我认得这个声音,绝对是邓子誉。
「嗨,好久不见。」僵硬地转过身,我举起右手,对他挥了又挥。
「好久不见,难得见你回来。」
「哪有难得……」我偷偷打量眼前这个人,跟我记忆中的他,有很大差距。他好像,整个人变大了一号。不是胖,是更高更壮了。
加上他的皮肤变得很黑,和乾脆俐落的平头,说他是黑道大哥我都相信。
「你变得有一点多啊。」
「变丑了?」
「没有变丑,就是……不太一样,成熟了也长大了。」
「你想说的是粗獷吧?毕竟我之前去当兵,多签了两三年,出来之后也习惯这简单的造型,就没有改。」
他多当两三年阿兵哥的事,我有从我大嫂那听过。自c大化工系毕业后,成绩优异的他,没有继续读研究所,直接服役。原以为只会当四个月,结果他又续签了几年,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