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衣服的时候,我问她:「你是怎么认识卡纳族长老的?看你的样子应该还只是个高中生吧?」
我话刚说完,一把剪刀飞快朝我射来,我机灵地闪过,慌忙大喊:「这样很危险的!我是说错了什么话吗?」
「大学生??」卡宁霜面有慍色地说,「我已经是大学生了!」
「誒?」我不解地问,「一般来说,女生不都希望别人说她看起来年轻吗?」
卡宁霜不满地表示:「真是抱歉,这是我下意识的反应。每次去看电影或在酒吧里上班,总有人会问我为什么未成年能在酒吧工作,这让我真的很不爽!」
「瞭解了。」我急忙向她道歉。
之后彼此因各自忙碌,原本想询问的问题也就此打住。
我赶紧挑选了一件黑色的连身帽t和一条牛仔裤,而嘉莉则是採用中性打扮,将原本的贝雷帽换成棒球帽,并将长发收进帽子里,换上朴素的黑色t-shirt,并搭配上与我相同的深蓝牛仔裤。
彼此在确认打扮没有任何问题后,我们从刚刚的后门离开。
离开时,我担忧地问卡宁霜:「我刚刚看到里面有监视器,明天店员如果发现店内有异样,难道不会报警吗?」
卡宁霜拍着胸脯向我保证:「我刚刚就是在柜檯内处理监视器的影像,我已经把所有的录像纪录全都删除了,放心吧。」 听她这么说,心中的担忧随之放下,但内心仍感到一丝罪恶感。
卡宁霜接着问我们:「现在有什么打算?天都黑了,那傢伙要等到明天才会甦醒吧。这段时间总得好好吃饭和找个地方休息吧。」
难得回到台北,我和嘉莉有着相同的想法,那就是:「回家!」
我们漫步在街道上,完全感受不到任何紧张的气氛。
路上的人们沉浸在各自的生活中,彷彿一切都与他们无关,甚至毫不相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