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也发觉到些许什么。
「总觉得你最近好像,有什么烦恼?」
「没有吧?」面对他的关心,我仅是侃侃一笑:「昨天芯沂也这么问我,说我看起来有点闷闷不乐的。」
「难得出来玩,就不要烦恼课业的事了,尽情的玩吧。」
「真的没有啦,我只是最近比较常发呆……」
那时的我没有察觉到子维对我的微妙变化,甚至没有发现,自己跟子维聊天相处时,其实更多是在想着另一个,虚幻却又熟悉的陌生人。
中午,我们在旗津的餐厅用餐,没有在此逗留太久,便出发前往垦丁的海滩。
排队上车时,我看着游览车前的告示牌,上面写着梁老师与苏老师的名字。
「梁家伟、苏语希……」是我的错觉吗?以前未曾发现,他们俩的名字感觉分外眼熟,那种熟悉感跟梦境男人很像。
是从听过那位乐团大叔演唱后开始的吗?那些毫无预警的既视感,越来越频繁出现了。
这次的路途较远,梁老师因为午餐吃多了,抵达垦丁前就吐了出来,结果仍是苏老师在一旁照顾他。
下车之前,子维与我约好等等去海滩时,有些话想单独对我说。
听到的当下我有点紧张,还上演了一段内心小剧场,表情却故作从容。
子维他终于,要向我告白了吗?
我们先是到落脚的饭店安置行李,然后在师长的带领下徒步前往目的地。
抵达垦丁海滩时已近下午四点,而我的忐忑心情也缓和了不少。
或许子维仅只要我陪他散步谈心,并不一定是告白吧?
是啊,我还是不要太过期待、自作多情才好,倘若最后事与愿违,那可多尷尬呀?
踏着在饭店房间换好的夹脚拖鞋,我和子维漫步在逐渐远离人群的海滩上。
忘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