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床边。
他先将手里的医疗包和零食袋放下,眼角馀光忍不住扫了秦野一眼,然后视线停在那盖着毛巾的臀上。
他站在那里,手抬了一下又放下,迟迟不敢动手去掀开那层布料。
沉柏川瞥了他一眼,嘖了一声,摇摇头起身走了过来,乾脆俐落地伸手一掀,将毛巾翻开。
秦野身子顿时一抖。
江御辰低头一看,眼神瞬间凝住,瞳孔猛地收缩。
那一整片红肿与瘀痕交错的皮肤,还有两叁处明显破皮渗血的伤口,像是一把鉤子,狠狠地勾住了他的心。
他的胸口一阵剧痛,连呼吸都乱了节奏,心疼到想掐住自己的喉咙——
他怎么会打成这样。
沉柏川没再说什么,只是拍拍他的肩,绕过床边,走到林俞晴那一侧,默默让出空间给他。
江御辰沉默地坐到床上,双手颤着打开医疗包,取出纱布、棉棒、消毒药水与外用药膏,动作克制却明显失了冷静。
他彷彿不敢碰那孩子的伤,但又知道自己不能不碰。
终于,他深吸一口气,拿起棉棒,俯身,小心翼翼地往伤口靠去。
消毒水接触破皮的瞬间,秦野忍不住一声闷哼,身子微微一缩。 江御辰手指一颤,连呼吸都停了一瞬,然后更放轻了动作。
他的动作虽然轻,却因为那伤实在太重,仍让秦野疼得眉头深锁,指节死死抓着被单,却一句话也没说。
沉柏川在另一侧看着,眼神深了几分——
不只是因为那一身伤,而是因为江御辰此刻眼底的悔意与疼惜,快要把整个人撕裂了。
这画面太静,静得有点哀伤。
但又温柔得像是种赎罪。
药终于上完了,江御辰松了口气,却没马上离开。
他抬起手,轻轻把了一下秦野的脉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