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整个人像抖筛子般痉挛起来。
“噗通”一声轻响,他整个人趴在了地上,斯文的脸庞紧贴厕所的地面。项圈的铁链和龟头与柱身沟壑上的铃铛也为之发出声音。
随着他倒地的这个动作,假阳具滑出了他的体内。沉松儿抬头看向镜子,看见了他被肏得翻了眼白的一幕。
“好淫荡……小公狗高潮的时候竟然露出这种表情了。”她抬起一条腿,旧运动鞋踩着他的背部碾压了几下。
“都这么爽了,怎么不说声谢谢呀?”她收回脚,踢了踢他的身体,让他朝上躺着。
封洺睁开眸子看着她,低沉的声音响起,“谢谢。”
他张开的双腿中间,挺立的肉棒正在流水。
紫褐色的柱身上还带着残留的润滑液,她突然又想玩一玩他的肉棒。
于是沉松儿脱掉一只鞋子,想了想又把另一只运动鞋也脱掉,露出两只赤裸的足。
既然岳安能那样射精,他也可以吧?
于是这样一幕发生了。
粗大坚硬的肉棒被夹在少女的脚掌中间,双手被束缚起来的封洺不停摆动着窄腰,挺动的频率如同发情的公犬。
而黑发少女牵着他项圈的一端,若无其事地坐在马桶盖上,欣赏他淫乱的表情,听着他诱人的喘息。
“舌头吐出来。”她弯了弯唇,甜甜地道,“啊……对,像狗一样吐着舌头哦,不准收回去。” 封洺无声地点点头,看着她的黑眸含着氤氲。
他已经很情动了。
阴茎时不时被她用脚夹住,时不时被踩到紧贴在小腹上摩擦,而他挺着胯蹭弄的动作没怎么停过。
“你真的……一直在流水。”她和他对视,小脸泛着满满的嫌恶,“把我的脚弄脏了,等会该怎么做呢?”
他收回舌头,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我会帮您舔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