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胡桉的睡颜。那张照片也在那天吵架时被胡桉撕得粉碎,胡桉一扬手,照片的碎末纷纷扬扬地撒在屋里,他无论怎么拼凑,都始终少一块,无法变成原来的样子。
等他的目光再聚焦在丁泽雪的脸上时,只见她像小兔子一样红着一双眼盯着他。
他只觉得疲惫极了,低声问她,“怎么了?”
丁泽雪见温成悦态度温和了,抽泣了一下鼻子,将脸扭过去闷闷说了一句,“好。”
温成悦沉吟了一下,看了她一眼,又很快收回视线。
两年前,温成悦还是不能死心就这样从申城离开,可是他找不到任何理由说服自己继续留在这里。他忽然想到之前自己托人去找的a行实习,这样就可以短暂的在这里继续留一段时间,他还可以继续窥探胡桉的生活,留在有她的城市。
他在那时认识的丁泽雪。甚至谈不上认识,只是模糊记得有个女孩经常给他送咖啡。
虽然他一次也没有喝过。
后来才知道,原来丁泽雪的父母与他父母是关系很好的朋友,平常走动也很频繁。
在一次饭局上,他看着对面坐着慢条斯理吃东西的女孩,听着母亲在他耳边念叨了一堆,他只记住了她叫小雪。
他母亲跟他说,你是不是忘了小雪了,你们中学时候在温哥华见过几次,当时你总拉着人家的手妹妹长妹妹短的叫着。
可是温成悦一点也想不起来,他向来对与自己无关的人毫不上心,虽然嘴上叫的亲热,实则一点也没把人放在心里。
那时候他如行尸走肉一般,对任何任何事物都提不起兴趣,只抬起头看了一眼就垂下去了。他知道丁泽雪就在对面期期艾艾的看着他,他大脑还剩的一丝理智告诉他不要让女孩下不来台,可是他还是耷拉着脑袋,连一句话都没有说。
他母亲只好笑笑说,“这孩子心情不好,不用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