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捧起,整个人叠在他身上,悵然若失的部位突然遭一根硬梆梆的热柱抵着。我浑身僵硬,目光这时毫不避讳地看向前方镜子。
入目景象和感官相符,夏日阳擎天且狰狞到呈猪肝色的巨物已在蠢蠢欲动。他两手从下扣住我的膝窝以维持我双腿敞开的幅度,这体位恰恰使我能全面看见那饱满的蘑菇头试图闯进小穴的过程。「唔!」来不及嚷进不去,我便眼睁睁看着溼到垂涎的部位口是心非地(?)含下那根阳物的前端。
「嗯啊……」我全身发着抖,两手死死握住他的手。比手指更强烈的填满让人想逃却又欲罢不能。
而出乎我预料的是,夏日阳没有下一步动作。我不解地看了看镜子,又奋力仰头探向真实的他。他额头冒着汗,太阳穴的青筋浮出,下顎则匯聚许多快要滴落的汗珠,呼吸明明急促却仍用从容的笑回应我。
他在忍耐,为的是不让我难受。
这瞬间,不必要的矜持和坚持都消融了,我把手搭到他手上,不再撑住重心,两脚也自觉地左右张好。「我会帮你看,所以……还能再进来一点,但你别、啊──」不待我说完,一阵像要捅穿的震撼从下腹急衝脑干。「夏日阳!停、我、没叫你……突然来、等、哈啊……」
我的意识飞越云霄,再也不受理性牵制,放纵地沉沦在纯粹的感官之乐中。
宣洩大概不只一波,空中瀰漫腥脓的野性气味,我的身上和臀间溼黏一大片,他抽插的声响亦越见响亮,像捣着什么溼软的泥土地般。
夜深,一切恢復寧静。
气喘吁吁的我连抬手抹去脸上泪痕和唾沫都无法,仅能虚软地倒在夏日阳的胸膛上。从头到尾都是坐姿很吃力啊。我累得想躺下,于是扭了扭身子,无意间瞥见已被弄脏的连身镜。镜面满是支流状的水痕,有的乾了有的还潮溼。我漫不经心地沿着路径眺望,未曾想会撞见我大了好几倍还没缩回去的穴口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