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不在焉地出去整理桌面。
片刻回到房间,我立刻拿出手机点进与夏日阳的对话框,可我终究没有点下通话键,改滑起我们先前的对话纪录。内容没什么特别,不外乎是碰面地点、携带设备的提醒之类的,还有他煮了东西冰在冰箱,要我睡醒记得温来吃;或是他刚好在超市採买,问我家里有缺什么东西等,通常这时他会多买一样给我的点心。
──干。
这是我的小媳妇,我不能问吗?
我烦躁地倒头躺在床上,试着说服自己那双漂亮的瞳眸顶多就是近视深而已。然而越告诉自己没事,那些个如今看来可疑的蛛丝马跡便连番从记忆中涌现──尤其是夏日阳每当入夜就显得莽撞的走路状态。
不住,我又翻身起来坐在床沿,敞开的窗吹来温热的海风。我飞快地滑起通讯录,一页、两页……「有了!」我的手指停在某个人名上,这次我毫不犹豫地按了通话。
铃响了一阵。
「你是按错还是在挑战什么街访游戏啊?先说,告白、借钱我一律掛电话,夏日阳也在旁边?」夏日阳的姊姊──夏方晴高亢中透点戏謔的嗓音从彼端传来,其背景有些空阔的杂音,应该人在外头。
「不是啦,」我连忙出声,一手不安地挠起头,「方晴姊,我想问……阳阳的眼睛怎么了,你能告诉我吗?」
我以为我会听见新一波的吐槽,怎料那端倏地陷入寂静,静得让人心神不寧。「喂?方晴姊──」
「我弟呢?」方晴姊清冷的反问打断我的话。
「那个……他昨天搬走了,没说搬去哪……我没有赶他,真的!」我心虚地加上解释。儿时──为数真的不多──欺负小媳妇时,方晴姊总是先跳出来替小媳妇撑腰。就拿那次玩小青蛙惹火小媳妇来说吧,连日见不到小媳妇就是因为方晴姊不让我进夏家大门一步,还拿扫帚出来赶人。遑论我后来单方面与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