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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心乱如麻(3 / 5)

条肉色毛虫。

「呵……」

闻声,我忍不住皱起眉。夏日阳讨人厌的呵笑只代表一件事:他听见了,但没打算妥协。

于是在察觉两粒乳头已疼到麻痺时,我屈起一脚顶他的胯部,然后使尽力气挣脱双手的束缚。

一手护胸,我得意地盯着他,用眼神暗示不反抗不是因为我弱,而是出于对他的包容──对小媳妇的包容。

然而,夏日阳到底是夏日阳,他侧着头与我四目相对,接着边笑边肆无忌惮地俯身吻起我的颈项,照样吸到发疼。我的抗议似乎成了一种情趣。 我不甘心,另一手逕自往下探,将我俩硬梆梆的性器贴在一块撸。不多时,我听见他急促的低喘,这终于让我解了气。

不确定掌中黏稠来自哪方的前液,但恰恰方便我套弄。渐渐地,溼黏的水声和他吸吮的声响合在一起,听来相当煽情。

我们很快宣洩,双方肚皮上都沾有自己和对方的精液。他房内那股熟悉的日头香总在这时被俗慾味辗压。

「一起洗?可以省水。」夏日阳侧翻躺在我身旁,一手间适地搁在我身上,但指尖却不是那么回事,竟又往我因结束便不再遮挡的胸部游走。

现在的乳头敏感至极,只稍轻轻拂拨就佈满难以言表的痛爽感。我哼着气,立刻翻身背对他,「不给碰了,我要休息一下,你先洗。」我猜此时连淋到水,这两粒可怜的小东西都会受创。何况谁保证夏日阳不会趁洗澡时又摸来摸去。

小媳妇这么阴险的吗?哼。

「那我先去洗。」夏日阳起身穿裤,接着拿卫生纸「仔细地」帮我擦拭黏稠,再帮我盖上凉被,温柔得如同我是易碎的玻璃品。

我自始都把头埋在枕间,直到他出去。害臊也有,但更多是不知所措。我对于自己开始习惯被这样对待兴起徬徨及罪恶,甚至认为刚才不该感到舒服。

我是不是还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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