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虽语焉不详,可这个“她”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第一次听维桑说这么多字,眾人一时皆有些恍惚,没有人开口,气氛顿时陷入一阵沉默。
半晌,碧草才率先反应过来,一拍手道:「这不挺好的吗?你从前那么好的身手,总算没有浪费,而且……你接下陛下的邀约,那以后我们一起在帝京,就都有伴啦!」
「不是,你有别的男人了,怎么还拖师父下水呢!」听到这里,端午不高兴了。
「我怎么了?我有对象了,就不能找维桑了吗?哪条法律规定我了呀,小姐都没这么说呢。本姑娘的事,小孩少管--端午弟弟。」
「就说我不是了!」
「我就觉得是!」
端午:「哼!」
碧草:「哼!」
两人一来一往,彷彿从前还在丽水殿时的样子,半点没变,维桑看着他们,不禁有些鼻酸,逕自又倒满一杯,仰头饮尽。
崔司淮倒是乐见其成,也不急着劝阻,只在一旁看着,偶尔扬唇笑了笑,顺便给碧草助阵。
月上中天,几人玩闹得差不多了,这才各自收拾东西,各回各家。
明月夜,晚籟喧嚣,唯青瓦上烛火点点,独容一吋清静。
城中灯火如织,远远望去连绵似海,映着簷上的维桑身影忽明忽暗,碧草抬头一瞬,见到了这样的他,不禁有些恍然,手中的笔一歪,眼看差点便要掉下屋簷。
一隻手却更快,拾起了堪堪滚落簷角的笔,递给身旁的碧草。
今夜月色醉人,连着酒意也升腾了不少,碧草接过笔,摇了摇头,思绪有些晕呼呼的,倒是一时下不去笔。
维桑瞥了她一眼,忽而开口:「写什么呢?」
「下一期要交的文稿啊。」碧草顺口接道:「你都不知道,每个月这书坊老闆都得催好几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