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任性一回,如今玩得够了,也是该定下来了。
她从前嫁过人,纵然贵为太子妃,可当时情况特殊,东宫同日迎娶正妃与侧室,到底尷尬,而陆知行说过要补给她一个盛大热闹的婚礼,便做的尽善尽美,很是圆满。
就连从前相识的故人旧友,今日也一朝齐聚,观礼祝贺。
正想着,一身大红喜服的陆知行自外头推门进来,他喝的多了,一张脸红红的,走都走不稳,嘴角却扬起笑意。
「怎么喝的这么多?」常瑶见他脚步踉蹌,差点摔倒,吓了一跳,赶紧起身去扶他。
「没事,我今日高兴嘛。」
陆知行见她担忧,安慰地拍了拍她的手,让她放心,随即想到了什么,拉着她的手到榻边坐下。
「你猜,我方才遇到谁了?」
「谁?」
「维桑。」陆知行从身后拿出一个盒子,递给她,「他从江城过来,特意给了我这个,说是……凌思嬡要他转交给你的新婚贺礼。」
「思嬡……?」常瑶一愣。
凌思思和季紓一起失踪的消息她也知道,这些年她和师兄游歷在外,与他们少有联系,没想到再次聚首,当年故人却怎么也凑不齐了。
想起当年的旧事,常瑶不免有些怀念,她接过木盒,仔细打量。这不过是个普通的木盒,拿着也轻,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陆知行没开过,倒是问起维桑时神秘兮兮的。
不过凌思思素来有许多奇思妙想,里头的东西怕不是他们所能想到的。
常瑶与陆知行对视一眼,打开了盒子上的锁,俱是好奇地看向盒中之物--
「这是……」
「……我们?」常瑶愣愣地望着木盒里的东西,一瞬红了眼眶。
木盒里的不是什么珍稀宝贝,而是两个糖人--一对画工精緻的糖人。
左边的那个,手持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