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扶月见游芜叶终于放下了仪器,自己也伸手掏来了仪器摸索,但她并没有刻意学习过医学仪器这一块,知识面没游芜叶广,所以也看不出什么名堂来。
“你之前不觉得很奇怪吗?”游芜叶扭头看向苏扶月,“曦姐颈后的伤口是物化混合伤,先部分取样捣碎后又注入腐蚀剂进行灼烧。”
“这又咋了?”
“如果这款仪器是以杀人为目的的话,大可以直接将腺体全部捣碎提取,这样可以使人当场死亡,何必还要兜兜转转使用腐蚀剂,且腐蚀的速率也堪忧,曦姐一小时后抵达医院都还有呼吸。”
“所以你的想法是?”
“你看这个。”
游芜叶贴近苏扶月,伸手指了指仪器侧边介绍中的一个药物名称。
“这个是……局麻药?” 仪器侧边的标签有些风化磨损,苏扶月仔细眯眼瞅了半晌,才终于看清了这个生僻的药名。
“准确地说是亲腺体组织局麻药,几乎只会局限浓聚于腺体内,在十年前运用得比较广泛……但是它有一个巨大的缺点。”
“什么什么?”
游芜叶说得玄乎神秘,将苏扶月的好奇心吊得高高,苏扶月瞪大眼睛,赶紧督促游芜叶继续说下去。
“其实就是……如果我告诉你了,今晚可以不洗澡就上床睡觉吗?”
带着满脸的复杂神色,苏扶月用拳头回应了这个吊人胃口的坏家伙,游芜叶挨了小公主一顿胖揍,哀怨之下也还是老实了。
“好吧,其实就是这款药不能和酒精合用,否则会产生具有腐蚀作用的物质,八年前出过几场事故,后边就被医疗界广泛叫停了,我在不知情的时候还用这款药误杀了几只博纳负鼠。”
博纳负鼠呢,北国珍稀特产,她好不容易才弄到了那么几小只。
结果全因为这款药翻肚皮了。
游芜叶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