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棉布从两侧滑落,他一只手探进她半开的大腿缝,往左右两边拍,两声清脆的打击声响起,在这动作的示意下,她把腿彻底打开了。
当着林筱筱一眨不眨的视线,时序缓缓垂下头,最后停在她腿心的私密处,她庆幸自己刚才洗得很干净,不然此刻一定会尴尬地用手紧紧捂住那块三角地带。
“你到底要干……唔……”几乎是他含住的瞬间,她按住了他头顶,短发戳进手指缝,刺刺痒痒。
他竟然要给她口。
林筱筱想起他刚才刷牙消毒的画面,并没有排斥,将腿再打开些,默许了他的行为。
只是能不能不要这样想一出是一出啊……林筱筱无奈。
她刚受过炮机的洗礼,现在身心都很平静,注视着身下卖力的时序,他的口活其实很一般,舌头从贝肉顶部往下刮,找到那颗肉珠时,轻轻拨楞两下,生涩地含进去,在温润口腔里用舌头打圈舔舐。
中规中矩吧……林筱筱这么想着,就发现情况有所改变,他两只手卡在她耻骨的位置,用力下掰,指尖嵌进肉里,加大力道吞舔,用狼吞虎咽形容不为过,吃得她都起了点生理反应。
可惜了,林筱筱头后仰,靠在沙发上看天花板上熄灭的灯,不知为何还发出一点荧绿色的微弱光亮,里面有堆成一团的飞虫尸体,可惜了,她现在是“贤者时间”。
时序还在舔着,他对口活之事有种天赋异禀的聪慧,不会很重,压到肉珠里的软骨,也不会很轻,让人索然无味,一切都是那么恰到好处,他舔出啧啧水声,时不时吮吸一口,在敏感的肉珠充血到极致时松口,开始打圈轻咬,很轻很轻地咬在肿大一圈的肉珠上,再不咬下去了,牙齿开始前后摩擦,一边磨,一边退,最后舌尖拂过肉珠顶端。
他开始往下,舔掉穴口渗出来的一点淫液,很少,说明她没怎么动情,甚至回馈的反应也是平平,不像之前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