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得就是花,请个年轻女人来当保姆,并且还只照顾段天目一个人。
听此,一旁的段天目无奈叹了口气,随即才沧桑的说道:“一时半会儿不太好说,你把她当我姐,吧?”
段天目拿起茶杯喝了一口,随即又补充道:“叫雪姐就行。”
“别,还是叫我名字吧。”墨染雪赶忙答道,虽然她比段天目大两岁,比李浩浩大四岁,但她和段天目平常都是名字相称,若是段天目的朋友叫她姐,难免会感到些许别扭。
“墨染雪,叫我染雪就行。”她笑着对李浩浩说道。
“好有诗意的名字!”李浩浩不禁感慨,这是他目前为止听到的最惊艳的名字。
或许是害怕勾引什么不该提的过往,段天目赶忙叉开了话题:“晚上喝点!”
“好啊。”
吃过晚饭后,段天目从厨房的柜子里拿出了珍藏许久的酱香白酒,随即抱着罐子来到了客厅。
“喝白的?”李浩浩显得有些惊讶。
“不上头,度数不高。”
说罢,他打开罐子给李浩浩倒起了酒。 “行了行了!”看着杯子里逐渐上升的酒面,李浩浩显得有些害怕。
他想将杯子拿开,可看着段天目没有收回酒罐的趋势,他又害怕让其倒洒了不太礼貌。
“这下是真行了。”看着杯子里快要溢出来的液体,李浩浩显得有些无奈。
“没事,慢慢喝,反正明天没啥事。”说罢,段天目拿起酒杯对着李浩浩,示意其碰一个。
见此,李浩浩小心翼翼端起杯子,对着段天目的方向碰了碰,随即将其举到嘴边喝了一小口。
“你管这叫...度数不高吗?”李浩浩紧皱双眉,一边说一边用舌头蹭着牙齿。
“慢慢喝嘛,反正明天没啥事。”
李浩浩没有理由拒绝,去主人家做客,对方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