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可是他的信息素就像完全收起来了一样,丝毫没有透露。
或许是当时两人站得距离比较远,所以她没有闻到,又或许对方只是一个beta。算了,这些也不重要,容惜想。
就在她还在发呆时,门被敲响了。
“是谁。”她心一紧,下意识开口问道。
“容小姐,是我。我受顾司令的吩咐,来给你送早餐。”白晴的声音温柔地从门外传来。
a区的生活品质这么高吗?竟然还有送早餐服务?
容惜心里嘀咕着,虽然心有顾忌,却不敢表露分毫。她拍了拍自己的脸,扯出一副若无其事的笑容,走过去开了门。
门外站着笑吟吟的白晴,却又不止是白晴。
她的身后是三个面无表情的士兵。
其中一个士兵拉着小推车,推车上堆满了她之前整理好要带来基地的物资,里面有她的东西,也有两个狗男人的。
这是要把之前检察时吞的物资还给她?天底下会有这么好的事情?容惜很疑惑。紧接着,避无可避的,她的目光终于落在了另外两个士兵身上——
准确来说,是看向了那个被两个士兵拖着才不至于摔在地上的血人。
明屿。
浑身是血的明屿。
从前那张看着她便会笑眼弯弯的脸,此刻因失血过多而苍白到像是死人。
他像极了昨晚的沉临越,上半身缠满绷带却止不住往外渗血,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
容惜无法辨认他的伤口是因何所致,似乎是鞭伤里混杂着数不清的割伤,应该还遭受了很多顿拳打脚踢。
他一夜未归,不会就是去受刑了吧?
容惜愣愣地看着明屿这副几乎跪倒在地的模样,一时间竟惊得说不出话来。他的伤势看起来比沉临越还要严重得多!
至少昨夜沉临越还能凭着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