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唯一的心愿就是要嫁给我,否则就不愿意接受治疗。”
容惜听得一愣一愣,这是她完全没想到的纠葛。
“顾铭为了让她好好治病,命令我娶她。”
沉临越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就像在说今天天气怎么样,“然后我就继续留在部队里,再也没回过顾家。”
“后来有一天,她打电话给我,问我有没有爱过她。”他顿了顿,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无奈,“我如实回答没爱过,就挂了。”
他垂下眼睫,看着自己伤痕累累的手。
“没想到她当晚就病症发作死了,可能是情绪受到刺激的原因吧。顾铭在世上只剩下这一个亲人,所以他迁怒我,我无所谓。”
他三言两语就把事情讲完了,甚至一丝一毫的情绪都没有。
容惜沉默,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沉临越看上去也不像需要被安慰的alpha,他就像是没有痛觉的机器人。
她还是不要和他客套了。
深吸一口气,容惜鼓起勇气,终于说出了一路憋着没机会说的话:“那个…沉临越,既然现在我们都已经来到基地了,我也有话想对你讲清楚。”
沉临越静静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容惜始终逃避他的目光,盯着毛茸茸的地毯,一字一句地说道:“以前…从我们相遇,到共同生活,再到这一路上…我都是为了生存,才不得不顺着你、顺着明屿。”
“你应该也很明白吧?我们之间经历的一切……一直都是不对等的,是强制的单方面索取。”
她停顿了一下,感觉到腺体又开始发烫发痛,alpha的信息素无声无息地缠绕上来,干扰着她的思绪。
容惜强迫自己静下心来,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我说这些,是因为我想在基地重新开始。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