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惜一手捂着小腹哭着摇头,“不是的不是的,真的只有你一个…我…我没有被别的男人碰过,真的没有…呜呜呜呜呜…”
直到电话那头传来嘟嘟的忙音,她还在哭个不停。
“看开点,我这个朋友性子就这样,天生的冷血渣男。偏偏你们小女生还就喜欢这款,哎呀,这下被搞大肚子了才知道后悔。”
明屿在一旁说着风凉话,暗暗欣赏小姑娘受虐后的悲惨模样,心里感到一阵变态的苏爽。
容惜哭得泪眼朦胧,全然没注意到驾校老板离她越来越近。直到男人的手抚上她的孕肚,她才惊恐地想要后退,却为时已晚。
“他不珍惜你,你还有我呀。”
男人笑得很狡黠。
梦醒了。
……
容惜是在一阵雪松味信息素的包裹下醒来的。
今天明屿凌晨就外出搜寻去了,床上只剩下她和沉临越两个人。感受到omega苏醒的气息,男人随即睁开眼,将她往自己的怀里搂得更紧了一些。
“今天怎么醒这么早?不赖床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点性感的沙哑。
容惜没说话,恨恨地盯着他看,泪珠子不知不觉噙满眼眶。
“你哭什么,做噩梦了?谁欺负你了?”
沉临越眉头微皱,抬手就要给她擦泪。
她拨开他的手,委屈得又气又急,“你就是那样的人!不负责任…明明我怀的是你的宝宝,可是你说不要就不要了…还挂断了我的电话…”
“你在说什么?” 男人一头雾水,试图厘清她话里的逻辑。
“我不要再理你了…我恨死你了…”
容惜背过身去,把头埋在枕头上呜呜大哭。
后来沉临越被迫禁欲了一周的时间,几乎把所有能哄的话全部说完了,容惜才终于原谅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