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的男人心情总算好些,沉临越扶住她的腰,顺带把她搂到怀里。
他盯着她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感受着她身上全是他的气息,alpha的占有欲得到极大满足。
如果她能一直乖下去,他可以一辈子都护着她,沉临越想。
“舒不舒…”他正想这么问她。
一个耳光毫无预兆地甩在他的脸上。
她的力道其实很小,却足够让高高在上的男人惊诧。
“不准…你再说那些话…不然我就…就…”
明明占理的是自己,容惜依旧不争气地哭了出来。她颤抖着嘴唇,偏偏不敢直视他,她想自己终究是怕沉临越的。
但是他实在是太过分了,刚才做爱时怎么能这样侮辱她。 沉临越一下就想清楚她指的是什么。
是他说的那些荤话,她不爱听。
明屿笑眯眯地在一旁看戏,心里暗暗叫好,幸灾乐祸沉临越翻车。
沉临越沉默着盯着她看,容惜下意识地抖了抖。
男人脑子里闪过两套处理方案。
一是道歉哄她,本性善良心软的omega其实很好哄,他只要难得对她流露那么一丝温柔,她自己就能把这事掀过去。
二是维持现状,既不道歉也不做进一步的动作,让她摸不透他在想什么,她自己就开始发慌。
沉临越选择了后者,原因很简单——
他还不想那么快让容惜觉得,她可以拿捏他。
“算了…”
果然他对她了如指掌。
容惜没能等到他的道歉,她低下头自言自语般说了一声算了。再抬头望向他时,她没有再哭,只剩下脸上没干的泪痕。
“反正我永远不会是你的爱人…你想怎么侮辱我都可以…”
她复述了一遍他从前对她说过的话,心底对他彻底没了最后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