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腹已经鼓起来了。明屿突然拔出壶嘴,手指紧接着插进去抠挖。
“噗嗤噗嗤……”
混着精液的水流喷涌而出,打湿了两人脚边的泥土。容惜羞耻得浑身发抖,明屿就着流水的润滑再次插入小穴,这次动作比刚才要温柔许多。
“看,不疼吧?”他咬住她的腺体,“宝宝多适应几次就喜欢了。”
也不知时间过了多久,容惜被操到双眼失神,明屿终于闷哼着射进娇贵的小子宫里,精液混着水流顺着大腿往下淌。
他却不急着拔出,反而就着相连的姿势抱着她坐在长椅上。
……
当沉临越踏进小菜园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他的omega衣衫不整地躺在长椅上,双腿大张着缠在明屿腰间。她被龙舌兰酒的信息素包裹着,而那张潮红的小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玩得挺开心?”
沉临越将物资箱重重放在地上,军靴碾过几株无辜的菜苗。
他刚结束四个小时的搜寻,作战服上还带着丧尸的血腥味,此刻看着被操得神志不清的容惜,荔枝味的甜香诱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明屿懒洋洋地退出容惜身体,白浊液体立刻从红肿的小穴涌出。
他故意用指尖接住一些,抹在容惜平坦的小腹上:“在帮小荔枝适应标记,她发烧好多了不是吗?”
沉临越的信息素骤然爆发,雪松的寒意压过龙舌兰酒的辛辣。容惜本能地蜷缩起来,却被占有欲大爆发的alpha一把拽过去。 沉临越捏着她下巴深深吻住,这个吻充满侵略性,犬齿撕咬唇瓣,舌头扫过上颚,像是在清除明屿留下的痕迹。
“唔…嗯…”容惜无力地推拒,却被沉临越揉捏乳尖的手指弄得腰肢发软。
男人的另一只手探入她腿间,两指插入还在流精的小穴,搅动出淫靡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