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表明诀别。”乐师字斟句酌,“当然,也有例外,据说鸿门宴上,谋士范增向项羽再三举起玉玦,催促他尽快下令诛杀高祖。”
“哈?还有杀人的意思?”迦陵闻之色变。
“老天,不是分手就是诀别,还有谋杀,她的字典可真丰富。不如选个体面的答案?”学士提议。
“准备出发,我们去乌孙。”丹砂吩咐。
阿含暮阻拦:“她只身在此,你尚且不敌,自投罗网,不要命了?”
“我想见她,无论如何。”丹砂轻轻放下白玉玦,拂开朋友的手,坚定地起身。
“且慢!”野利拽住朱嬴的手,“鱼才咬钩,不要着急,得晾一晾。你躺床上装睡,殿下和我打头阵,去会会他们。”
朱嬴被她们俩按在枕头上,只好从命。
大殿上,解忧公主摩挲茶盏,悠悠开口:“虽说是我的外甥女,但她有双亲和兄长做主。不过朋友之间,远道而来,不妨见上一面。弟史,你带贵客去罢。”
弟史答应着,旁边的野利但笑不语,完全没有放水的意思。
阿含暮不禁头痛,朱嬴的姐妹一个赛一个难缠,这文文静静的乌孙小公主绝非等闲之辈。
弟史领他们到了宫殿门口,遥遥一指:“表姐居住此处,请两位自便。”转身离去。
野利小步跟上:“殿下,我有一事不明白。” 侍卫听到公主明示限员二人,只给丹砂和阿含暮放行。庭院深秀,但宛如迷宫,宫女不是一问摇头三不知,就是指东问西,看两人心焦,又殷勤奉上茶水和瓜果,教人无可奈何。
他俩头一遭落入内有乾坤的壶中天,晕头转向。丹砂让阿含暮先歇息,自己沿着长廊行走,柳暗花明,别有洞天,步入小小的湖心岛。
“前面是——西夜国的王君大人?”有人在身后叫他。
听到有人呼唤,丹砂自然驻足,回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