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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七阁 > 西域血腥爱情故事 > 皆大欢喜,你怎么不笑?

皆大欢喜,你怎么不笑?(3 / 4)

斩乱麻。”阿含暮说。

女官讪笑,心想上次小姐“斩”了,害得王君险些丢了半条命,可不敢再见识了。

“她还好吗?”丹砂问。

使者详细说了朱嬴在乌孙的光景,特意隐去夏侯无射,含糊说有亲人做伴,郡主一切安好。

大夫也连忙说他的眼睛并非药石无效,假以时日便可以复明。迦陵欢呼,同名医连连道谢。

纷至沓来的好消息教众人欢欣鼓舞,丹砂心头轻松不少,突如其来的幸福伴随淡淡的怅惘,这是美满的落幕,但并不圆满。他们亲热厚密的日子仿佛是很久以前了,匈奴、汉朝、西夜沉重地横亘在二人之间,感情没有转淡,只是——只是很孤独。

学士觑见王君过于安静了,同欢喜的人群格格不入,只怪朱嬴太细致,何止关照他们这些来往的熟人,连寝宫的侍女、昔日守城的同伴也备了礼物,落单的丹砂格外扎眼,他低声开解:“她一向古灵精怪,你最清楚不过,关心则乱,不如顺其自然。”

丹砂点了点头。迦陵发现哥哥失落,冲到使者跟前,说:“嘿!姐姐是不是伪装了,扮成使者混进来?我看看。”

使者退后一步:“小公子说笑,郡主千金之躯,岂会擅自离开王宫?就算——就算出行,也要请示将军。”

“将军?”迦陵追问。

使者无奈,只得吞吞吐吐告诉他们夏侯无射的存在。众人想起数月前宫殿喋血,心有余悸。

大夫嘱咐丹砂在静室休养,他镇日呆在殿阁,昼伏夜出,闲时弹琴,小小的伯劳鸟常常钻入细竹帘,飞到桌上踱步。

琴师叹道:“好一只伯劳鸟,东飞伯劳西飞燕。”

丹砂稍稍翻转手背,一拂小鸟:“去找你的同伴吧,不用再陪我了。”

“他曲未终,我意已通。怎奈劳燕各西东,尽在不言中。”

朱嬴合上书页,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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