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霎时间人走了大半,还是只剩下丹砂、阿含暮和野利。
丹砂坐在佛堂外面,他看着眼前的柱子,不自觉抚摩手背的伤痕,一年前,他和朱嬴就是在这里开始的。
那根柱子上绑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匈奴女人,她稀里糊涂跑进去,被他逮住了。他们混乱的初夜结束于黎明之前,仿佛正是这个时刻,说起来,他才是野兽吧,那样肆无忌惮地侵犯她。又是因为他的执念,才将她锁在身边。
她救他。
他害了她。
“鹿举头看此人,眼中泪出不能自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