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呢?”陈小娇苦笑道,“其实我多少也知道,父亲……继父做的事情,也许没那么正派……毕竟他是那样的一个人。”
“你说那样的一个人是什么意思?”乐桃曦感觉到了一些什么。
陈小娇摇头:“其实……我被打没什么的,毕竟在家里,父亲也是喝醉酒就会打人的,我也已经习惯了。但是,妈妈没有赚钱的能力,不然也不会在爸爸过世以后和父亲……结婚。所以除了忍耐,我们也没有其它的办法。”
“什么?”乐桃曦瞪大眼睛,“你为什么不……”为什么不报警?
因为她们没有其它的生存方式。
“其实,能让我来清美读书,我应该已经很满足了。其实我知道我没有什么音乐天分,但是至少在这里,我可以待在管弦乐团里。”陈小娇低头道,“如果毕业之后能去大学读书,也许很快就能自立,然后就可以带妈妈走了。只要再七年……”
乐桃曦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能轻轻握住陈小娇的手。
陈小娇却抬起头:“所以他们为什么来找学姐呢?”
乐桃曦据实以告,把大概的情形说了一遍,然后说:“他们希望你父亲可以撤诉,但是这当然要看你本人的意见。”
陈小娇点头:“我……我会和父亲说说的。”
“真的吗……不要勉强。”乐桃曦看向陈小娇,“如果……”
陈小娇对乐桃曦说:“没关系的,是父亲先做错的。再说其实她们也没有很用力打我,真的。”
乐桃曦心疼地抱住陈小娇:“我尊重你的意见,但是有什么事情一定要来跟我说好吗?”
“谢谢学姐。”陈小娇轻声说。 晚上回到家之后,乐桃曦给宋泽彦发了信息,第二天早上乐桃曦看到宋泽彦凌晨发送的信息:“谢谢你了,帮了大忙。”
乐桃曦回信道:“是小娇同学的善良让她做出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