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她问:「现在怎样?要回去吗?还是你有什么地方想去?」
蒋文手双手环胸,歪歪头,在记忆里检索附近的景点。
歌剧院?那也太奇怪。博物馆?感觉就不是岑凯言会感兴趣的地方。夜景公园?时间太早了。
在脑内几经否决,最后,她提议:「去看落羽松怎么样?」
说是附近,但其实也没有多近,从教堂过去,骑车也要花上近20分鐘。
之所以想到要去看落羽松,是因为她想起岑凯言的小说里,有一段主角二人曖昧期间在一片金黄的落羽松步道间散步的情节,但读到那边的时候总觉得那部分的描写略欠具体,一问之下,才知道原来她已经很久没看过落羽松;去年本打算去看,不过那时候太早去,树叶还没开始变色,后来就一直没去成。
跟那个人没去成的地方,与自己一起去没关係吗?蒋文没有不解风情到问这种问题。况且,她知道对岑凯言来说,这只是取材的一环,没什么特殊意义。
带岑凯言去的是几乎只有当地人会去的地方,比起这座城市另外几处有名的落羽松热点,这座位于乡间小路的树林明显没什么人气,也正好可以不受打扰,安静赏林;蒋文记得以前来这里的时候也是差不多的景况。
倒也不是此处景緻较为逊色,不过既非收费景点,业者自然也无意推广,据说当初之所以为人所知,也仅因某个无意间发现这片树林的人传出去。
在路边停好车,两人下了车,蒋文带着人走进记忆中的那片树林。
时值1月底,正是观赏落羽松的季节,放眼看去,红黄交错,抬头可在枝叶间望见雾灰色的天空,与上次来时所见的蓝天相比,此时的景观更显萧瑟。
地上落叶很厚,走过时,脚下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软软的触感彷如地毯。蒋文忽然心血来潮,停下脚步,弯身将落叶掬在手里,仰头往上一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