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颓然垂首,洩气地心想。
儘管葛子盈让她先从想到的方向着手处理,但假如她想的没错,韦嘉恩真的是因为压力与疲劳才导致身体上的状况,那么归根究底,问题的癥结其实正出在她自己身上。毕竟韦嘉恩之所以那么努力地工作,除了个性使然外,有一部分也是因为要连同她的份,肩起这个家的责任。
虽然多亏挚友和前僱主的关照,离开「远扬」后也不至于全无收入,但单凭偶尔接案的微薄薪水,要不是有韦嘉恩在,她连这间公寓的租金都付不出来。
在打理日常生活及家务琐事方面更是如此。被拜託去採购会忘记,想要帮忙煮饭却让锅子因为锅里的水烧光而底部一片焦黑,连洗衣服这么简单的事情,也因为一整天都没想起要将洗衣机里的湿衣服拿出来,结果害衣服发臭,必须重洗。诸如此类的例子比比皆是。
别说减轻她的负担了,自己顶多就只能做到避免增加她的负担。一想到这,岑凯言比先前更感洩气。
回想同居初期,当时情况并没有这么恶劣。
她并不是毫无自理能力的人,否则也不可能在大学时搬离家中,毕业后又独自在外面住了一年。吸地板、洗衣服、收拾整理,这些基本的家务事她以前也有在做,甚至到了二人同居初期,也一直在帮忙处理。只是后来,韦嘉恩为了让她可以专心写作而提议她辞去工作,从那时起,她便只剩下一个目标︰既然韦嘉恩这么努力地支持自己的梦想,说什么也一定要拿出成果。
韦嘉恩不是个有野心的人,之所以这么努力打拚,全都是为了让自己可以无后顾之忧地在那条不知是否能够看见终点的路上前行──这些她都了然于心;而自己能够回报她的方式,就只有达成梦想。
她们的梦想。
于是她比过去任何一个时候都更投入到写作里,只希望能早日以成果去报答恋人这些年来的付出;然而却始终不得要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