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日子反復持续了一年多,而在这段期间,她那自高中起建立的部落格专栏形同虚设。
这些起初都还瞒得住──在开始交往的初期,岑凯言便向韦嘉恩提起过自己在经营部落格专栏且梦想将来能够出版自己的小说的事──,但在韦嘉恩大学毕业、两人开始同居之后,那些「最近在筹备新的长篇小说,所以暂时没时间更新部落格」之类的藉口便再也骗不过每天看着她呆坐电脑前,又或是焦虑地删去已经写好的内容的韦嘉恩。
韦嘉恩或许不懂创作者的心情和苦恼,但她很清楚「写作」对岑凯言而言有着怎么样的意义︰那几乎说得上是构成她的一部分,是笨拙的她体现温柔与感受性的方式。而正因为清楚她有多重视写作这件事,韦嘉恩自然也知道无法写作对岑凯言来说是多么的痛苦。
想要一直支持她、在离她最近的地方看着她一步一步实现梦想的想法,至今依然未变。于是,隔年晋升为组长的韦嘉恩便提议岑凯言辞掉「远扬」的工作,专心写作。
岑凯言起初不肯──无法继续写作固然令她惆悵不已,可她也不愿要韦嘉恩独力养家;这是她们的家,她们的生活,她们的将来,理应由两人共同承担──,但在韦嘉恩以真诚的口吻对她说了「因为我最喜欢的,就是心无旁騖地写作时的你」之后,原先的决心便出现了裂痕。
岑凯言觉得自己应该算不上是容易动摇的人──至少在某些事情上,她有着绝对不愿退让的心情──,然而每当被那双温柔纯粹的眼睛注视着,再多的坚持似乎都只是徒然。
更何况,撇开梦想不谈,她也有无论如何都要继续写下去的理由。
各方面都算得上中上等级的韦嘉恩绝对配得上比自己更好的对象;不论是那年韦嘉恩对她的告白作出答覆的时候,抑或是已经交往几年的此时,这想法始终在她脑海里縈绕不去。岑凯言一直不懂像韦嘉恩这么优秀的人怎么会看得上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