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从小穴喷出了一股热浪,灌溉在那射精的龟头上。高潮过后楚曦和意识已经变得迷糊,身体扔在抽搐着浑身酸软无力,卓禹拨开她被汗打湿地头发,亲吻着她的额头,满脸的怜惜。
如今楚卓商行早已无需卓禹亲自操持,使他得以全心追寻当年构陷父母的仇敌。多年暗查,苦心不负,终于叫他寻得那人踪迹。虽其已宣称隐退,可同为商贾的卓禹再清楚不过——所谓隐退,不过是个虚名。只要利益足够诱人,这世间从来没有人能真正抵挡得住诱惑。
窗外月色初染,屋内只亮着一盏昏黄的纱罩灯,将卓禹的身影在青砖地上拉得细长幽深。他面前榆木书案上摊着一册厚重的卷宗,纸页泛黄,墨迹斑驳,密密麻麻写满了一个人的名字——钱万贯。
卷中细细录着这人三十年的发家史,如何从一个小小的绸缎铺学徒,一步步爬上江南丝绸巨贾之位。人际关系如蛛网般纵横交错,产业明细列了整整七页,从绸庄银号到船行盐引,无所不包。
钱万贯——昔日带头指控林余父母、林氏夫妇呈进宫的皇商绸缎“以次充好”的元凶之一。正是他,在林家倾颓之际最先扑上来撕咬,迅速蚕食瓜分了林家经营了三代的客户与渠道。他是压垮林家的第一根稻草,也是最后那根彻底碾断脊梁的千斤巨木。
灯光摇曳,将卷宗上“钱万贯”三个字照得忽明忽暗,仿佛那人三十年沾着林家血肉的发家路,正在纸上无声蠕动。
楚曦和端着参茶走近,将温热的瓷杯轻轻放在他手边。她的目光掠过纸页上那个名字,却什么也没问,只是挨着他坐下。她比谁都清楚,此刻坐在她身边的,不是那个在商场上游刃有余的卓东家,而是背负着血海深仇的林余。
卓禹抬起头,眼底不见半分戾气,只有一种近乎冰冷的专注,像蛰伏在暗处的猎手,精准地计算着每一步。他伸手握住楚曦和的指尖,从那一点温暖中汲取着力量,声音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