泌出淫水,被粗暴打桩的肉穴强烈收缩着,顾朗肉棒像被手掌紧攥着发麻,却沉迷于不自觉收缩的淫穴中忘乎所以。
“哼”一声破开情欲梦境,姜禾哭了出来,顾朗看见镜中姜禾眼泪如露珠滑落,扇动如振翅蝶羽的眼睫沾满泪水。
“姐姐,怎么了?”顾朗松开姜禾双手,停下前顶的动作,将人连忙转过来,伸手擦去她的泪水。
他一脸心疼地不知所措,双手只好合围在她后腰,轻声一字一句哄人。
姜禾握拳重锤他胸口,半晌才呜咽开口:“疼。”
顾朗心头一软,估摸着一定是自己做爱没了轻重。
如今就算姜禾要求万颗柠檬拧成汁要他喝下去,他也会心甘情愿地一口干了。
他将唇贴在姜禾眼上,“姐姐不哭,弟弟错了,我慢点。”
说完,肉棒抽出,仅用肉盖轻轻挑勾肉穴,唇肉被龟头轻轻拨开吸入,另一只手轻柔地按着穴口肉蒂,“姐姐如果不想继续就和我说,我一定停下。”
姜禾握住顾朗线条明显的手臂,看着顾朗小心翼翼的脸,她总觉得做爱中男人的脸是最精彩的,是性感的。
流露出疼惜怀中人的表情有这魅力,或许是有情的表现。
肉棒终究难忍在穴口嬉戏,逐求本能般插入蜜穴进行交合,在窄小的穴道之间横冲直撞并乐此不疲。
被肉棒开发地越发软嫩的穴道让顾朗能丝滑地进行抽插,姜禾嗓子已经嗔叫得沙哑,她转头主动吻上他唇,并发出指令:“顾朗,吻我。”
柔软适中的双唇轻轻相触,顾朗脸霎得一下红了,姜禾全然不顾适才脸上的泪痕,穴内的酸疼,笑着问他:“初吻吗弟弟?”
像是被说中又要故意逞强,顾朗笨拙且快速地用舌头撬她牙关,卷动又舔舐她舌面的密粒,交缠之间呼吸沉重,像在努力证明着自己不是小白的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