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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禾用舌头对着肉棒打圈,几条粗壮的筋条阻止舌头向上直行的轨迹,打弯后轻咬肉筋,而后有力吸紧,顾朗握紧的双拳指甲深嵌。
在姜禾吐出肉棒的间隙,整个人被抱起压在床上,顾朗把脑袋埋入她双腿之间。
干净的软穴被湿润的舌头舔入,他仔细亲着穴口的每一角,吮吸着柔润的穴唇,用牙齿轻轻剐蹭软嫩的臀肉,两手紧掐臀肉,不留距离地将她下身压入唇口。
舌尖啄着探入穴内,齿用力咬了咬粉色阴蒂,姜禾扭动着腰肢,双手紧抓床单,将平整揉皱,痒..啊...”
淫水泛滥入口。
顾朗灵活的舌尖舔开蜜穴,吞咽声细小却在脑海如雷声轰轰。
中指与无名指合并插入穴口,被搅乱的媚肉极尽伸缩,末了,他在姜禾小腹轻轻点上一吻。
小心地像在呵护一件珍宝。
顾朗拖鞋,跪在床上,“姐姐,可以吗?”
可以..和你做爱吗?
或者说,可以肏你吗?
空气静默,姜禾伸手将他肉棒握紧,再将他缓缓拉来。
他心口数万只蚂蚁踮起脚尖,泛着不曾停息的痒。
姜禾松手,他快速从床头柜掏出避孕套,用牙齿撕开包装套上肉棒,被薄套狠狠箍紧的肉棒更加硬挺扎实,姜禾拉过他手,他整个人向前倒来。
相撞前,双手撑在姜禾身子两侧,他认真开口:“姐姐,我真的很想很想和你无套,但是今年的体检结果出来了,我的精子活性太高了,我怕...我怕姐姐怀了,我怕不尊重姐姐,也怕姐姐受苦。”
热气喷着,顾朗很可爱,她笑问:“怀了就生,不敢负责啊?”
说完,顾朗就想坐起来摘套,“生!姐姐给我生一个足球队,生一个我养一个。”
姜禾把他拉回来,“晚了,再不进来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