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使坏得往上一顶,青筋摩擦着穴壁,整根没入的肉棒再次顶入子宫,棒身再度在小腹显形。
要当..我老公至少..得干我.你不行的。”
话语随着粗硕肉茎抽上抽下藕断丝连。
周凛齐听到话也不恼,只是默默把姜禾双腿往下按,一按下来,肉棒就往上顶一次,两相贴近,更加深入,耍赖...”
翘臀如水波,被身下肉棒丝毫不减的抽速层层翻动,姜禾每次想夹他都只会换来更猛烈的撞击,他干脆站着后入,细腰抵在课桌边,进退维谷,逃也逃不出。
座位与课桌之间的间距不大,抽出时也仅是拉出几厘米后又狠狠撞入。
两人做爱更加猛烈,周凛齐更是不断往前冲击,宽大的手掌柔和着揉着姜禾小腹,插入穴口的肉棒不断顶入子宫。 姜禾吃疼地伸手揉胸,另一只手则被他握住一起揉动阴蒂蜜豆,肿胀的穴口里肉棒输入又输出,交合之处滑过手掌心,带出半透明的丝液,嗯...啊...”
“叫不叫老公?”
“不叫。”
囊袋撞击翘臀,肉棒填满穴口,挤出挤进之间带出淫水飞溅,他抽出整个肉棒,肉穴红肿收紧,再蛮力冲撞整根没入,好疼。”
泪水滴在周凛齐揉着乳尖的指背上,“叫不叫老公?”
“不要。”
肉棒再次整根抽出又撞入,姜禾全身颤抖,双腿瘫软,脸色绯红,她想抓住些什么分散初次还未真正开始转化为完全舒爽的抽疼,手送了又紧,无意拍响周凛齐脖颈。
化出一丝薄红来。
周凛齐主动靠近,她手指触及玉珠的冰凉,连忙扯住周凛齐脖子上佩戴玉佩的串绳,让他身体更加贴紧自己后背,她高潮了。
周凛齐圈着她腰,不断打桩,隐有数千次,啪啪声撞击着两片臀肉,臀红如桃花,流出的淫水被打成泡沫,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