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域女子沉沉叹气,似无奈,似幽怨。
“都已经过去了,不要再想了,人还是要着眼于未来。”
这话像对兄妹俩说的,又像对妇人说的。
妇人回过神,抹掉眼泪,对眼前的兄妹俩更感亲切。
“我姓陆,名月溪,可以唤我陆姨。”
“真好听的名字。”她夸赞道。
“是出自一首词。”陆月溪眉眼低垂,“过沙溪急,霜溪冷,月溪明……”
她听不懂,只觉很有深意。 异域女子收起针包,只冷冷地报出姓氏,“我姓秦。”
看得出来她对兄妹俩仍存警惕,陆月溪连忙解释道:“她这个人外冷内热,对生人总是如此,并非针对你们。”
海纳百川,有容乃大。
她听过这句话,也在回春堂听到陆月溪唤她的名字。她看了眼哥哥,兄妹俩异口同声地叫人:“陆姨,秦姨。”
她近前去,陆月溪摸摸她的发,心头一酸,眼泪不受控地落下来,“好孩子。”
她能感受到陆月溪不是在看她,而是透过她的眼睛看另外一个人。
她很想念她的孩子吧……
一种复杂的怅惘涌上心头,她不禁望向天空,雁过无痕,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她不知道母亲长什么样子,连阿婆的样子也模糊了。
她转头看向哥哥,那种止不住的怅惘渐渐平复。
陆月溪再度拭泪,扬起温柔笑意:“你们叫什么名字?”
哥哥正欲回答,被她抢过话来:“我们没有名字。”
她一如既往地扯谎,心却仿佛被揪住。
她叫平安,哥哥叫吉祥,但现在的她,不满足也不喜欢这两个平泛的名字,哪怕这是阿婆留下的。
她有些哽咽:“父亲觉得孩子起贱命好养活,叫我癞子,叫我哥哥狗剩。”
哥哥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