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不得已……”
“他不得已就让你差点被塑料袋闷死?”
“我……”
林廷劭啧了一声,“平时聪明劲儿挺大,关键时候又开始心软犯糊涂,当初贺成安那事儿你只要配合公安,根本犯不着找到我这里,你干什么把无所谓的人看得那么重?”
沉清下意识反驳:“谁是无所谓的人?你又不是我,你凭什么说他们对我无所谓?”
林廷劭不再说话了。
沉清也跟着沉默了。
车厢里的气氛逐渐凝结,一路上两人再没说一句话,回到家,沉清一言不发地去了浴室。
她把自己泡在浴缸里,蜷着双腿,下巴抵在膝盖上,一头乌黑的长发如同墨色锦缎,在水中无声摇曳漂浮。
窒息的感觉一遍遍在她身体上重演,她的胸口紧得难以呼吸,脸颊上火辣辣的痛感,被浴室的热气蒸腾挥发到每一寸空气里。
不知怎么,泡在热水中的她觉得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浸着凉意,而她只能抱着膝盖无声地哭泣。
这一瞬间,她很厌弃自己,觉得自己既软弱又无力,矫情得要死却又改变不了自己。
她不该再害怕的,已经结束的事她为什么还要害怕……
*
阳台
林廷劭站在巨大的落地窗边,指尖夹着根点燃了的烟,黑暗中,烟头处的火星明明灭灭,他拨通了马局长的电话。
“您和沉小姐这会儿已经到家了吧?”
廷劭问道:“霍卓和黄伟最多能定什么罪?” 马局长为难道:“这……根据沉小姐的口供来看,顶多也就是个强奸未遂,还有……刚才霍家那边已经来了电话,您也知道霍老部长就一个独孙,这事儿怕是最后定罪都不好办……”
“我记得前段时间,有个明星从芳华酒店坠楼,是不是和霍卓那帮人也有点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