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按上了她早就充血肿胀起来的阴蒂,一边揉一边抽插。
沉清浑身出了一层薄汗,脚背崩直,脚趾勾起,最终夹着他的肉棒战栗着攀上了高潮。
高潮后,她脱力地躺在床上,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侧,对面前的男人伸出了胳膊。
林廷劭俯身抱了她,一边吻她一边重新把鸡巴插了进去,缓缓动了起来。
沉清伏在他肩上小声呻吟,刚刚高潮过后的小穴很敏感,没多久就被他肏得再次来了感觉,呻吟声也逐渐变大。
林廷劭在她锁骨上又舔又咬,腰腹紧绷着在她小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来一波淫水。
肏了一会儿,他让她换了个姿势,抬着她的腿从侧边肏了进去,侧入的姿势会更紧,肉棒动起来的时候两人的呼吸都有一刹那的停滞,快感从后腰攀上脊柱再达到头皮,爽得沉清瞬间就红了眼圈。
林廷劭侧首从她的小腿一直亲到大腿根处,与此同时下身也在不断耸动,将鸡巴抽出再送入。
不知道肏了多久,他才在她带着哭腔的呻吟喘息声中拔出鸡巴射在了她腿心。
欲望发泄过后是绵延而至的虚无寂寥感,孤独蜿蜒爬上他的躯壳,死死绞着他的心脏,他抱紧了她,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缓解窒息的感觉。
那次受伤以后,他的记忆力就变得很差,记不住很多人和事,但一年前那场晚会,他只是看了她一眼就将她牢牢地印在了脑海里。
得知她和贺成安的关系后,他也只以为她是个娇养出来的花瓶菟丝子,但真正和她相处起来以后,他才发觉她的防备心有多重。
她的心上了锁,也不信任任何人,但他还是忍不住被她吸引。
或许是因为她能敏锐觉察到他那些隐秘的、说不出口的需求;又或许是她能给他最柔软、最适时的关切,是他很多年都没有体会到过的熟悉感觉,像是很小的时候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