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温柔的模样让林廷劭的心软了下来,这种久违的被重视被关怀的感觉让他想了很小的时候父母都还在身边的那些日子。
他父亲牺牲以后,母亲就走了,因为是林家的独苗,老爷子说什么也不同意母亲把他带走,所以他就一直养在叔婶家里。
十八岁那年他继承了父亲的编号,被安排去了叙利亚和土耳其边境,待了五年,每天都在担心被导弹碎片炸死,最后同期的只有他自己完整地回来了。
林廷劭尝了块排骨,评价说:“你厨艺还挺不错。”
沉清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假笑着说:“好久都没动手了,我还担心手生了,做得不和你胃口。”
林廷劭最吃女人温柔体贴这一套,沉清这副三分真七分演的模样,在他眼里看来就是纯粹的细致入微的关怀。
“你今天下午是不是给我打电话了?”
“对啊。”
沉清从头懵到了尾,下午才打完的电话,他现在怎么好像什么都不记得?
林廷劭总觉得忘了什么事,但仔细想了想,还是没想起来她为什么给自己打电话。
“我之前跳伞撞到了头,很多事容易忘,你今天下午打电话是有麻烦要处理吗?”
沉清这下什么都明白了过来,估摸着他八成是忘了贺成安那回事,于是她也不打算再提,讨好地说:“没有,我就是想你了。”
林廷劭不自然地移开眼神了,不再看她的眼睛,他有战争留下来的创伤应激,表现很多,述情障碍是其中一种,每当别人对他表达好感时或者祝福时,他根本不知道怎么处理。 所以他岔开了话题,搂着她边亲她的脖子边说:“过几天我有事出去一趟,好几天都睡不到你,烦都烦死了。”
沉清也说:“那麻烦了,我过几天进组,得三个月。”
话音刚落,林廷劭就横抱起她回了卧室,颇有一口气吃饱的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