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稚童而言，书本总是无聊的，就算是顾添恒也不例外。

正当他昏昏欲睡时，书房大门却突然被人打开。他怕被家长责罚，赶忙举起书本，装作一副认真的模样。

“哥哥？”小女孩探出脑袋望着他。见不是顾添越，她还有些失落。“你是...添恒哥哥吗？”

小霍璃刚从国外回来没多久。她虽然没见过顾添恒，但经常听家人提起，倒也会对号入座。

“是。请问你是？”

见顾添恒不认识自己，她鼓起脸颊，颇为不悦。

“哥哥，我是霍璃。”

不过，这实在怪不得顾添恒。他上次见到霍璃时，她还只是个襁褓中的婴儿，认不出来也属实正常。

男孩放下手中的书本，朝她那里缓缓走去。

“很好听的名字。”顾添恒笑着，从抽屉角落里找出私藏的糖果送给她。“夜阑风静欲归时，惟有一江明月碧琉璃。”

她的眼睛干净纯粹，倒真和琉璃这种水晶很像。 小霍璃虽然听不懂顾添恒在说什么，但她见有糖吃，还是嗲声嗲气的说了句“谢谢哥哥”。

书桌上的书几乎被堆成小山。小霍璃见此，有些难以置信。

“这些都是哥哥要读的书吗？”

“嗯。”

但他早就习惯了。

习惯了家人的布置安排，习惯了这样枯燥无味的生活。

“那哥哥一定很累吧？”她仰头望着他，眼里满是心疼。“璃璃以后也会好好学习，来帮哥哥的。这样哥哥就不用这么累了。”

可这种话，连他的亲弟弟都没说过。

顾添恒看着霍璃那张稚嫩的小脸，总觉得心脏都快不属于自己。

“嗯。”

霍璃走后，顾添恒本想找父母多打听些她的事，却没成想听见了一个“秘密”。

“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