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随着他的动作喘息起来,顿时房间里除了节目里的人声还混杂进了咕啾咕啾的水声。坐在床上的两个人已经无心看春晚了,你因为在高潮的边缘起起落落却到不了而难耐地喘叫着,他低头看着你被他手指搅得滴水的小穴,抽出另一只手摸向了你破皮挺立的肉珠。
“不要……呜啊……好舒服……”
他粗糙的指腹迅速在你敏感的阴蒂上蹭着,抽插的手指也没有停下来。你抓紧了床单呻吟得愈发高亢,酸胀感终于从小腹袭来,你身体一绷,细小的水柱便从穴口穿过他指间喷出去。
“又喷了。”他抽出手指,看着你意犹未尽般还在往外淌水濡湿床单的穴口,语气有些无奈。
爽得一抽一抽根本听不到他在说什么的你被他往上捞了一点,他将手上的湿液抹在你腹部的魅魔纹上。
他把你的腰往上撑了一点,随后从裤子里掏出性器。粗长又滚烫的器物拍在你湿漉漉的穴口上,弄得那里湿得更厉害。
“今天水好多啊……”
“唔……我不知道……”
他开始慢慢向上顶腰,你不自觉地夹紧双腿,男人的性器便从你的腿缝间顶出。柱身划过穴口又蹭过阴蒂,惹得你享受地呻吟一声。
“饿不饿?”他又是一顶。
“饿……”
你抬手圈住那根东西露出来的顶端,手指轻轻抚摸着马眼,抬起头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他忍不住了,拍拍你的腿让你趴好。
你立刻照做,其实你还挺喜欢后入的姿势,他能插得更深的同时视野里还没有他,完全不用担心表情管理。
虽然他有时在兴头上会把你的脸掰过来给他看就是了。
时间快到十二点,电视上的春晚已经开始播放倒计时前的最后几个节目。眼前的女孩顺从地趴在床上,上半身虽然撑起来了但头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