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蠢人了。”
闻桃说的是之前吏部尚书弹劾妫央的事情。
提到这事儿,琼玉欲言又止,她支支吾吾地提到了妫央,说:“首辅此去东海查案,回来恐怕又要掀起一场血雨腥风。”
“那也是他们活该,盐铁乃国之重器,谁的手敢伸到盐铁上,谁就等着全族一起陪葬吧。”闻桃端起桌上的茶杯,轻啄一口杯中热茶,突然她顿了一下,眯了眯眼,杏眼望向琼玉时,陡然生出几分深不见底的幽暗来,“你不会胆子大到伸手了吧?”
“师妹不敢,只是最近从后宅送出去几封信,所以有点儿在意。”
琼玉赶忙否认,她有种预感,自己如果敢伸手,闻桃就敢将她胳膊给砍了,大义灭亲。
闻桃又看了琼玉两眼,确定琼玉没有说谎后才轻哼一声说道:“哼,他们都进了你的后院,以后就是你的人,管好他们就行,真要是出了事,有我在,牵连不到你身上。”
“多谢师姐照拂。”
琼玉起身郑重行了一礼,低头时心里想着,将那几个不安分的送回他们家中去,现在开始割席,总比之后被查出来再手忙脚乱的自证要强。
闻桃则向前微微探身,视线向外望去,街上行人穿梭,叫卖声不断,让她有些烦躁的心平静下来。 十一年实在是过于漫长,长到所有人都在这场天下乱局中变了模样。
再也不是少年时的意气风发,天真烂漫。
好在盛都依旧人生鼎沸,宫里的那位依旧坐在皇位之上,俯瞰天下,掌管众生,想要国强民安的愿望,从始至终也不曾更改。
妫央离开盛都一个多月,期间还传出他在临海被刺杀的消息,还好妫央一直住在造船厂附近,那地方不光有盐场和造船厂的人,还有一处海军基地,刺客都没到妫央面前,就被海军给发现了,全数成了海军兵卒的战功。
像是这种刺杀朝廷要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