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知微回过神后, 见妫央一张嘴似乎又要开始哭嚎自己的清白之身, 赶紧打断对方施法,她实在是没心思在这儿听妫央唱大戏。
明明长了一张清俊的脸,却极为擅长佞臣的技能,不管是看多少遍, 沈知微都觉得妫央是个人才。
妫央心虚地笑了笑,以往皇上是什么样,他当然清清楚楚,可现在天下已定,皇上又是废分封又是废奴隶的,每一次都奔着贵族而去,实在是让人不明白是想什么。
妫央早就和家族没什么关系了,可他确确实实是贵族出身,甚至还是大贵族出身,每次皇上对贵族有什么行动,都有一堆人跑去找他求情。
同样的话听得多了,难免会心生疑窦,妫央现在就是有点儿怀疑,皇上是不是觉得以前跟随在她身边的这群人,功高震主了?
分封和奴隶二事看似跟功臣们没关系,但可别忘了,按照惯例,与君主一同征战天下的有功之臣,是要封王的,封王之后,奴隶也必不可少,几千奴隶的赏赐也得有,现在封王一事是没有盼头了,奴隶也不可能赏给他们,赏无可赏之下,皇上会怎么看待他们这些有功之臣?
真的不会怀疑他们对皇上心生不满吗?
他们到底有没有对皇上心生不满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皇上究竟会不会这么猜测!
妫央想到这儿连连苦笑,以前天下未曾一统的时候,他比现在过得快活。
但真要是让妫央选的话,他其实还是喜欢现在,盛世太平,不会每日烦恼着如何打仗,如何打赢,哪个城破了,哪个城又存活着几个幸存者。
“你在想什么?”
沈知微见妫央怔怔出神,略有些想笑,今日妫央瞧着好似有点儿不太对劲啊。
难不成,他还在意名声?
沈知微垂眸,视线落在奏疏上,一行行字都在抨击妫央为人,其中列出来的证据,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