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跟在老师身边,杜鹃每日都能学到新的知识,老师不嫌弃杜鹃笨拙就好。”
“你这样若还叫笨拙,你那些同门都该去青竹那里看看脑子。”
胡幼安不喜欢听自谦的话,杜鹃是最聪明的学生,她该知道自己这个优势,并且尽情去使用它,正如她也该知晓自己哪里最差劲。
比如她那十年如一日的射术,明明眼睛还算得用,手臂力量也行,但不知为何,十步之内的靶子,她都有可能会脱靶。
胡幼安就没见过谁的射术这么差,尤其是一个将领,要不是杜鹃脑子实在好用,胡幼安都想将她也送到青竹那里,看看是不是哪儿有毛病。
杜鹃不好意思地扯起嘴角,笑了笑,她其实就是运气太差了,有时候一阵风都会改变她的判断,导致她没法控制自己的箭矢。 还好这种差运气只应验到了射箭上,别的事情上,她运气一向不错。
沈知微知道有这么神奇的一个人时,还感叹运气守恒定律竟然是真的,而且还在一个人身上具象化了,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师徒俩很快就彻底定下了之后对付起义军的战术,并且商量了半宿来完善它。
不出胡幼安所料,起义军又打下一个城池后,终于发现了胡幼安所在的军队,并且很快就查到了,这是来自景昌的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