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起来,刺客这事儿不好说,景昌又不可能给安国什么交代,两边说不到一块去,最后一样要打,不如一开始就打,省得白费口舌。
于是在其他国家都没反应过来,甚至安国自己内部还在吵到底要不要派使臣去景昌问罪的时候,景昌已经陈兵边境,随时要开战了。
安国见此,立马有大臣发檄文,将派遣刺客的罪名给沈知微坐实,同时质问沈知微怎么能恶人先动手?
沈知微对此就是啊对对对,你说得都对,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没有的话,开战吧。
自证清白是很没必要的事情,最后的历史由赢家书写,在这个史家还没冒头的年代,她想怎么记史怎么记。
沈知微没有颠倒黑白,都算她个人素质高。
敌方的檄文送来,不好真来一句啊对对对,闻桃再次上阵,发挥了她那惊天绝地的超绝文采,书写了一篇旷世奇文,仔细一看,内容还是骂安王的。
安王获得了和他爹一样的待遇,这怎么不算是一种父子传承呢?
希望他能和他爹一样,被活活气死。
无奈安王年轻,身体还不错,刺客都没能要了他的命,闻桃的骂人赋显然也不可能要了他的命,这真的是太可惜了。 沈知微在心里暗暗惋惜了一下,随后便开始又进入每天工作等军报的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