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不疲。
浑身酥酥麻麻,视线在镜子里相汇,她羞耻地不敢看他,惹得他开怀,底下更是挺腰重插,带着她颠簸晃动。
裆间的布料靠他的棒身格开,相较她的细滑软嫩,布料挤在一起是厚实粗糙的,摩擦久了有些疼。
他思忖两秒,手指摸索到她的胯骨上,那里系着蝴蝶结,末端垂下挠在他腿侧勾起痒意,他捻了捻上面缀着的珍珠,然后缠绕着解开。
布料展开成一片,软软地堆在她臀下,褚骁顿时动得更起劲,搅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他沉迷地盯视她在镜子中的媚态,手指捏住花核揉弄着,配合狰狞顶撞的频率,方芮难以自抑地浑身哆嗦,终于在他突然合拢手指轻轻拍打一下花户时尖声抵达高潮。
花汁淅淅沥沥地迎头浇下,褚骁被她夹得腰椎细细密密地发麻,张嘴含住她的耳垂吮吸,最后掐住她的腰奋力挺动几下也粗喘着射精。
褚骁还在有一下没一下地抵着宫口磨,甬道温暖如巢穴,肉褶吸附着,又湿又软还会咬,名副其实的销魂窟,房间里一时只剩她的轻声啜泣。 那件泳衣是再不能恢复如初了,堵不住的淫液全淋在上面湿得透透地。
褚骁自知这两天实在称得上纵欲,明天还要迎接另外几位好友的到来,他也不敢再折腾她,留恋地埋在里面感受几分钟她渐缓的高潮余韵后便拔了出来,抱起她走向浴室清洗。
刘佳宁他们中午到,方芮积极地想和李叔一起前往机场接人,但考虑到座位不够只能留在家里等待。
一小时后四个人就到了,方芮抱着刘佳宁又蹦又跳,被陈瑾扣了个脑瓜崩:“站一边去,别挡着我们下行李。”
瞪他一眼后她走去旁边,简宁戴着棒球帽和墨镜下车,又飒又利落,站在沥青路上自成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方芮注意到她手臂上精瘦的肌肉,等对方走过来朝自己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