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的。”她抓了抓他脑后汗湿的短发。
其实她早就想到了这一点,却故意没提醒,只因他向来做事严谨,思虑周全,若是提醒了,他即使答应和她偷吃禁果,也肯定会叫人送了避孕套过来才肯进行下一步,而对于他俩的第一次,她只想亲密无间,水乳相融。
刚刚一直在叫,现在又说了一段话让她嗓子发干,她趁机转移他的注意力,不让他沉浸在悔意中破坏心情:“我有点渴。”
褚骁听了赶忙下床,拿过桌上的水杯拧开盖子,微微扶起她的上身,看喂给她喝了几口。
“我抱你去洗一下。”他放下水杯,点亮手机屏幕看到时间已经到了凌晨一点半,很晚了。
脱力地任由他托着膝弯抱起自己。
老房子没有浴缸,她腿软得站都站不住,更遑论让她自己清洗。
一阵手忙脚乱后,褚骁索性去外面搬一条木椅进了浴室,他坐下,而她软绵绵地瘫软在他怀里,两人一起被花洒浇出的热水抚慰着身上的燥意。
他用沐浴球搓出泡泡,一点点地搓洗她的身体,方芮简直要在他温柔的动作里睡过去,骨头缝里都是软绵绵地,直到他突然把手伸向她的腿心。
两片花瓣被左右分开,他先将手中的泡沫冲掉,然后探进了穴中抠挖着。
“嗯~不要”穴口滞后地充血红肿,却也高敏地夹紧一切侵入的物体,内里积蓄的粘液顺着手指流出。
褚骁暗叹真的好紧,哪怕刚刚才将它撑开胀满过,现在依然被一根手指喂得满满当当。
“得洗干净,别怕,我不动你。”他亲昵地吮走她眼角的泪珠,感受到手间不再有异于自来水的湿滑黏腻后,才继续帮她清理其它部位。
气氛暧昧缱绻,他控制不住地勃起,但眼前是她指痕交错的腿根和敛目休憩的疲倦小脸,到底是顾虑她第一次,强忍住凿进去的冲动,只是蹭着她的大